沈予白点点头:“确实是我们不对,您希望怎么处理?”
“他……”白领指指程砚,“刚才说要带我去买裤子,承担干洗费,但还让我给孩子道歉!凭什么?”
沈予白看向程砚:“你是这么说的?”
程砚点头:“嗯。我说买新裤子应急,干洗费我出,另外希望他能安抚一下瑶瑶,刚才他态度太凶,瑶瑶吓着了。”
沈予白听完,转向白领:“这样,我给您两个方案。”
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第一,按他说的,我们现在去给您买条新裤子,干洗费用三倍支付,另外再赔偿您五千元误工费。第二……”他顿了顿,“如果您坚持要讨个‘说法’,我们可以报警,调监控,看事发时具体情况。如果是孩子故意泼您,我们全责。如果是意外,那责任可能需要划分。”
白领男脸色变了变。
沈予白继续说:“另外,刚才您对我女儿的态度,如果对孩子造成心理影响,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您选哪种?”
周围安静下来。
白领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其实知道是因为自己接着电话没有看路才被撞到的,真要调监控,自己也不占理。而且眼前这个男人看着温文尔雅,但说话滴水不漏,明显不是好惹的。
“第一种吧。”他最后说。
“好。”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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