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着程砚,眼神认真了几分:“程砚,林茜的离婚案子还在你手上。我希望你能保持专业,认真负责地帮她处理好,别因为任何无关的情绪,影响你的判断和当事人的利益。”
他太了解程砚了,这家伙脾气上来,幼稚又记仇,要是真误会了自己和林茜有什么,保不齐会在林茜的案子上消极怠工甚至使绊子,那对林茜太不公平了,他必须把话说清楚。
程砚被他说中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听到沈予白明确说和林茜“不可能”,心里那点醋意和怀疑顿时消散了大半,连忙点头保证道:“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这语气,这态度,简直跟当年在学校里那个对沈老师言听计从的乖学生一模一样,收敛了所有的尖刺和戾气,只剩下一种笨拙的想要努力表现好的乖顺。
沈予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居然觉得有点可爱,移开视线低声道:“快收拾一下回去吧。别坏了口碑。”
“嗯!”程砚用力点头,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洗漱,换衣服。
临走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沈予白一眼,低声说了句:“沈老师,我等你回来。”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却透着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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