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阑!”程砚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手机捏碎,“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沈予白的事,更轮不到你来替他辩白!”
“辩白?”温阑嗤笑一声,带着极致的讽刺,“沈老师需要我替他辩白?他需要向谁辩白?向你吗?程砚,你配吗?跟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忙音嘟嘟作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砚维持着握紧手机的姿势,僵立在原地。温阑的话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他本就混乱不堪的内心搅得天翻地覆。那些尖锐的指责,关于沈予白公益案子的提醒,像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层层叠叠无法忽视的涟漪。
配吗?
后悔?
一股更深的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狠狠地将手机扔回桌上,然后坐回椅子上,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脸颊,试图将温阑的声音和那些该死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目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沉寂的手机。
又一个周五的夜晚降临。
快半个月了,沈予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出现在程砚的视线里。温阑那天的话虽然难听,但至少传递了一个信息:沈予白在正常工作。他应该没事……吧?
可程砚的心却像被架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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