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屈辱的哭诉,母亲染血的手和那声“畜生”的质问,瞬间化作最狂暴的洪流,冲垮了程砚仅存的一丝理智。所有的惊惧与痛苦以及那些无处宣泄的恨意,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最具体最该被撕碎的宣泄口!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最暴戾的反应。
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程砚猛地扑了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有力的右手如同铁钳,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力量,狠狠扼住了沈予白的脖颈!
“呃!” 沈予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力掼得向后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短促痛苦的闷哼,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锐响。
程砚的手掌死死地卡在沈予白脆弱的咽喉上,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陷入那温热的皮肉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喉结的滑动,感受到颈动脉在他掌心下疯狂搏动,感受到沈予白因窒息而瞬间绷紧的肌肉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光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人狰狞的剪影,程砚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燃烧着近乎疯狂的赤红火焰,死死钉在沈予白因窒息而痛苦仰起的脸上。
“说!” 程砚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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