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quot;好。quot;
门关上的瞬间,程砚将烟头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烦躁,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沈予白成了他的掌中物,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可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沈予白站在电梯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壁,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电梯下到一楼时,他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保安奇怪地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quot;先生,您需要帮忙吗?quot;
沈予白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quot;谢谢,不用。quot;
他走到露天停车场,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即发动。雨又下大了,敲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锤击。沈予白从手套箱里摸出一瓶胃药,干咽了两片,然后伏在方向盘上等待疼痛过去。
手机震动起来,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助理发来的消息:「沈老师,新进的那个校园霸凌的案子,您还接吗?」
沈予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回复:「接,把资料发我邮箱。」
发完这条消息,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摸出那支他用了十年的钢笔,那是程砚大一时送给他的教师节礼物,笔帽上刻着quot;致我最尊敬的沈老师quot;。
沈予白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然后将钢笔放回口袋,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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