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娥接着说:“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疏忽不得,现在吃点苦,总好过考完了发现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说是这么说,我就是怕他们俩太辛苦。”陈韬挠挠头,“都这个岁数了,还那样带学生,怎么吃得消。”
“他们干了一辈子的事业,成就感都在这上头,你不让他们干,他们还要不习惯不舒服呢。”朱善英有些不以为然,“岁数也不是很大嘛,说不定带带学生,每天有事做有盼头,对身体还好。”
范月娥接过这话道:“还真有这样的,以前我们科一个老护士,退休以后没事做,没什么孙子要带,又不喜欢跳广场舞或者出去旅游,整天闷在家里,没多久就有点抑郁,后来她女儿把她接到鹏城住几天,她自己去一家月子中心找了份工作,又去上班了,这下一点抑郁都没有喽。”
梁悦听了直打哆嗦:“不理解,我做梦都想退休,我退休以后肯定不会抑郁,那都自由了,怎么还会抑郁呢?”
“可能是被关习惯了呗,你看那些坐牢出来的,一开始也很难适应外面的自由。”朱善英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说完还点点头。
梁悦嘴角一抽:“……还别说,师娘说得对啊,上班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坐牢,退休就是刑满释放,返聘就是犯事儿又被抓回去了。”
艾青禾坐在爬爬垫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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