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禾眨眨眼,王医生说:“我已经很轻了,你忍一下就好了嘛。”
“不行啊,忍不住啊啊啊——”
小帅哥嚎叫起来五官乱飞,滑稽得都不帅了,艾青禾既同情他,又觉得有点想笑。
这也太惨了吧!
换完药,艾青禾送他回病房,也是送到半路就被婉拒了陪伴,她回去把5床的大哥带出来时,正看到他扶着墙壁慢慢挪着小步走,像摇摆的企鹅。
病友相见,都流露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难兄难弟的表情。
很快艾青禾就又听到了不同声调的痛呼声,而且据她观察,今天换药的病人里,会嗷嗷叫的都是男的,女病人通常咬牙闷哼,有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姨最与众不同,她连闷哼都没有,很轻松地跟王医生聊着家常。
等给大家都换完药,跟着王医生往回走的时候,艾青禾才问:“痔疮术后换药真的这么痛吗?”
“我觉得还是看个人疼痛阈值吧。”王医生知道她疑惑什么,“从我接触的病人比例来说,女性的忍耐力更好,更能吃苦,男的……不是我说,蛮多都娇气得嘞——”
艾青禾很惊讶:“为什么会这样?”
“不清楚,我没有专业研究的数据来佐证这个观点。”王医生耸耸肩,“但我个人猜测,可能跟女性的月经和生产有关?你看,痛经也很痛,生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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