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谷今天值班。”闻婧耸耸肩,“我和梦津倒是可以。”
“那你们来!”艾青禾立刻应道。
可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聊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话题特别好聊的,多是在说八卦。
杨梦津这个月在创伤足踝科,说今天新收的骨折病人,“你们知道他为啥来的吗?跟老婆打架,打得头破血流,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才摔骨折的。”
“哇,吵架就吵架,还动手?这么没品!”艾青禾率先发出谴责。
“是吧,我们也这么说,送他来医院的兄弟也这么说,但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杨梦津啧了声,学对方的语气,“又没打你,你急什么?”
艾青禾一愣:“……啊?”
“打是亲骂是爱是这样的?”闻婧解读得很无语。
杨梦津扯着被子挡住脸哈哈笑了两声:“我带教说,这种一律当做秀恩爱,就像他有个朋友老是抱怨老婆花钱多,但别人要是说你劝劝她呗,他又说可是我赚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艾青禾笑着笑着突然叹口气,“也有真的嫌老婆花他钱的,我在住院部那周,有个产妇,痛得很厉害嘛,我们就问要不要打无痛,产妇本人看得出来是想打的,但她老公不肯,一直在那儿叽叽歪歪地说谁生孩子都是痛的,以前没有什么无痛,不也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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