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医生弯腰伸手去摸了一下颈动脉,顿了顿,还是说:“给她推1.5ml去甲。”
护士刚转身,心电监护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滴——”
本来还在挣扎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
艾青禾看到莫医生弯腰的姿势有片刻很明显的停顿。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医院!你妈死了!听到没有,你妈要死了,你不在,你就这样当女儿的吗!你什么课能比你妈的命重要?!”
病人家属尖锐愤怒的骂声在病房门外骤然响起,饱含恨意和绝望:“你和你那个没用的爸一模一样,永远分不清轻重,我二姐就是被你们这对良心被狗吃了黑心烂肺的父女气死的!”
短短几分钟内,血压测不出来了。
护士的神色从焦急变成有些茫然,扭过头:“……莫医生?”
“……不用了。”莫医生叹口气,“来不及了。”
她戴上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拿起体件放在病人心脏的位置,认真听了一会儿,然后换了左侧胸壁,又听了一会儿。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蓝色的小手电筒,翻开患者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瞳孔,“对光反射消失。”
她直起身,对一旁的学生们问道:“你们有谁想来看看的吗?”
两位师兄师姐上前接过手电筒,用她刚才的方式,看了一下瞳孔,其他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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