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的过程非常快,艾青禾只感到有一股水流不轻不重地冲进耳朵里,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完了,冲过耳道的生理盐水流到了接水的弯盘里。
她低头一看,水的颜色没什么变化,但有一点白色的碎屑,洗完一边又洗另一边。
陈嘉渝好奇地问她:“害怕吗?”
艾青禾呃地沉吟片刻,直到冲洗结束才应道:“有一点,应该说是比较紧张,但冲完就好了。”
“疼吗?”有同学问。
艾青禾摇摇头:“只是冲洗的话我觉得还好。”
“如果还要清理耵聍的话,可能会被挖得有点疼。”老师解释道,问她,“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世界变得清晰了很多?”
艾青禾挠挠头:“好点,但感觉不是很明显,不到那种……豁然一亮,让人很震惊的程度。”
“正常,你的耳道干净,平时也没有感觉不舒服,洗完的效果不会那么明显。”老师笑着道,收拾东西,“好啦,今天的见习课就到这里了,如果你们实习是在二附院,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这位带教并未承担他们在学校的理论课教学工作,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甚至对个别本来家就在外省、实习也打算回去自联、以后不打算在容城就业和定居的同学来说,这也许是一生仅此一次的见面。
告别老师从医院离开,回到学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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