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里一软,伸手抱住他的腰,声音也低了下去:“……那都是过去了的事,你怎么还记着?”
孟彦卿想解释,想说怕自己帮不到她,但也知道这话在这时说起来会很可笑,很苍白。
她就在学校,又不去哪儿,怎么会发生什么事。
“不要这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艾青禾震声,“你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带我吃香喝辣哇!”
孟彦卿有些怏怏地嗯了声:“知道了。”
其实也就这一时转不过弯来,再让他好好想想,应该也能想通。
他只是有些担心:“可是那些课我不上,我不懂,你自己复习……没问题吗?”
“下个学期的事下个学期再说啦。”艾青禾把他推开,催他赶紧走,别在公众场合腻歪,继续道,“你放心吧,我会把课件和笔记给你的,你好好看,看完了给我讲。”
“不过选骨伤肯定蛮辛苦的。”艾青禾一面走一面絮叨,“好吓人,解剖课一上上六节,一天。”
“能自己动手解剖的话,时间会过得很快的,三节课也就两个小时。”孟彦卿不以为然,“就当是体力锻炼了。”
骨科哪台手术不比两个小时长?
艾青禾闻言乜他一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重重地哼了声。
听出她的不满,孟彦卿不由得讪讪,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二:“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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