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自己这样背,还要求艾青禾也这样背。
但艾青禾一是很多东西都忘了,现在要捡起来,就要花更多时间,而除了学习之外,还有太多她觉得好奇和有意思的东西吸引着她,二来又是在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不愿意听他的唉声叹气,不愿意看他的哭笑不得,所以复习得极其辛苦。
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孟彦卿从没有过不耐烦,或者失望、不满、生气,甚至是嫌弃,情绪稳定得好像只是听到她说错了今天吃过什么菜,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她错乱的回答笑得前仰后合,但艾青禾还是逐渐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平时怎么都好,一到要抽背复习过的内容,她就忍不住臭脸。
嘟嘟囔囔地说着自己的话,他要是问她在说什么,她又矢口否认。
窝窝囊囊到让孟彦卿觉得可爱。
“这怎么是为难,我问的内容都在一条枝干上。”孟彦卿第n遍向她解释,“比如昨天问你带下病,带下过多的阴虚夹湿热证,代表方是知柏地黄丸,知柏地黄丸是六味地黄丸加知母加黄柏,那我问你六味地黄丸的主治和方歌是不是很正常?同样是用六味地黄丸加减,还有杞菊地黄丸、麦味地黄丸和都气丸,我问一下它们各自的组成和主治,是不是很正常?”
所以只是普通的知识点串联,根本不存在故意为难她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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