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大医院,分科越细,门诊越多,不熟悉路的病人越难找。”孟彦卿接着道。
艾青禾回过味儿来了,“我们是年轻人,还是本校学生,不熟悉的时候尚且找不着北,何况不常来医院的人,尤其是老年人,特别是第一次从外地老家来到容城看病的人,更找不着了。”
容城太大了,大到人站在路边,都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来。
异地他乡,求医问药,有的老人甚至不认识多少字,或者眼睛花了看不太清、看不太懂指示牌上写着什么,更别提怎么用挂号机之类的自助设施。
科技飞速进步的时代,好像已经把一群人遗弃了。
“还有的就是自己病了,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来又害怕,不懂是什么步骤,也可以找人陪诊。”孟彦卿继续道。
杨梦津点点头:“所以这什么、陪诊是吧?怎么做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接到单。”
“好像是有专门的平台,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就可以通过平台接单,不过跟老赵那个接单和二手交易的平台一样,要付平台手续费。”孟彦卿事先打听过,“还有就是散陪,在医院里拉客的,我观察过,二附院也有,会主动问要不要帮忙,然后跟病人和家属谈价格,有的人还会帮忙购买黄牛号。”
通过平台下单陪诊的费用通常是一次二到四百,散陪的孟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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