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地揉着她的背。
艾青禾被他搞得有点懵,怎么感觉这人的动作跟她在猫咖吸猫那么像?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他继续道:“原因有几方面吧,首先我在icu里只是抢救团队微不足道的一员,抢救方案不用我定,责任也不需要我担,自然压力就小,而在地铁站那一次,所有都要我自己决策,按多久,到什么程度就放弃,都需要我自己判断,万一我再坚持半分钟他就能醒过来呢?”
“还有就是在icu里有上级医生有护士有最齐全的抢救设备和药物,我们有很多方法去努力,可在地铁站,除了一台aed,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的双手,那种感觉很无力。”
另外就是在医院的抢救室里周围都是医护,大家都对患者的病情恶化、抢救可能失败早有心理准备,也都理解可能出现的结果,但在地铁站,围观的都是普通人,万幸是救回来了,但如果没有呢?他会不会被人拍了发到网上,对他的每一个动作进行放大分析,试图推定他的“错误”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
艾青禾边听边点头:“对哦,在地铁站的时候你上头没人,在icu的时候你上头全是人。”
孟彦卿笑着应是。
她又问:“你在icu这两周,见到死亡患者了吗,会觉得害怕吗?”
“没有,时间太短,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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