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半辈子才爬到这个位置,眼看着就快要光荣地功成身退,宋仕均绝不愿意冒一点点身败名裂的险,别说亲外甥,亲儿子都未必值得。
所以别看座谈会上他脸色那么难看,但张书记知道,那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的不悦。
“那……丁院那边问起来的话?”徐老师有些犹豫地问道。
“问就如实说嘛,我们也是照章办事,学生虽然在外参加学习,但还是受学校监管的,学校就是他们的监护人,出了事,我们就要处理,是不是?”
张书记的声音淡淡的,“资源给谁不是给,可他不争气啊,有什么用,今天能出一次这样的事,明天就能出第二次,什么时候真闹出大事来,人家一看,哦,容中医二院附属江安医院,多难听,丁院是明白人。”
徐老师笑着应了声是,换了个话题:“我听小贺说,艾青禾同学的男朋友,跟冯清泉教授的学生黎奉和走得很近。”
“小黎啊……”张书记想了想,“他是不是这两年该评硕导了?”
“这我不清楚,您可问错人了。”徐老师摇摇头笑道。
张书记也笑,道:“老冯那儿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别的不说,他愿意护着学生,给学生找出路,这就不错了。”
“何止不错啊,那是大善人级别的。”徐老师调侃。
这次轮到张书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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