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彦卿笑着应好,张开胳膊抱抱她。
艾青禾回抱过去,问他宿舍的两位师兄搬过来了没有,问完这事又说到期末复习,抱怨说影像学的很多东西都记不住。
“合上资料我就想不起来,只能记得住那些很特别的,比如肠梗阻的气液平面,但是我又不是很确定真的能跟片子对得上号。”
说的是本学期的《临床医技学》这门课,内容就是辅助检查中的影像学检查的判别。
“这个只能多看,书本上的图不够,我们多找点网上的图来看看。”孟彦卿安慰她,“没事的,看多了自然就有头绪了。”
“那我们一起看。”艾青禾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你再帮我背伤寒和金匮的条文好不好?不去自习室,自习室不能出声的,我背不下来。”
孟彦卿当然说可以,他们絮絮聊着各种话题,大半都和将要到来的期末考试有关,没办法,学生嘛,最要紧当然是考试。
也说到他的见习,但门诊忙归忙,也没什么很特殊的病例,有点感想他也写在笔记里了,艾青禾看的时候自然会看到,所以这会儿只浅聊两句就换了话题。
时间已经不早,但也舍不得分开,最后都没话可说了,干脆低头接吻。
孟彦卿好学会学,吻技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纯熟,灵巧的舌尖卷走她口中的唾液,艾青禾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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