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禾一噎:“……哇,你讲话好难听。”
范月娥冷哼一声:“难听?等你除夕和初一在你爸老家,就知道什么是真的难听了。”
艾青禾的爷爷奶奶是早就走了的,但父亲艾闻喜兄妹三个,大伯和姑姑都在村里,所以每年过年都要回去祭祖。
大伯家有两个儿子,艾闻喜和范月娥只有她一个,在大伯和大伯母看来,家产就该是给儿子的,艾青禾是注定要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把家产给她呢?应该给他们两个儿子才对。
而且艾青禾的姑姑也赞同大哥大嫂的想法,几乎年年过年都要拐弯抹角劝过范月娥和艾闻喜。
范月娥觉得简直有病,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能跟她一条心、孝顺她?又不是没有亲生的孩子,为什么把家产给别人?
因此几家的关系算不上多好,连带着艾青禾也难免听到些酸言酸语。
艾青禾这下又撇嘴了,嘟囔:“那就除夕下午再回去呗,吃了饭,初一中午就回来,初二还得回外婆家呢。”
她是更亲外婆家这边的兄弟姐妹的。
范月娥问她:“什么时候回校?”
“二月二十六开学,但我们二十五号得考试,所以最迟二十四号到校。”
“农历肯定过了十五,今年你可以在外婆家看游神了。”
艾青禾这下就又高兴起来,兴致勃勃地说起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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