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论文中大段大段的重复片段,他觉得只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而已,不能算是抄袭。
“我靠,还真是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赵凡低声引经据典地骂了一句。
“后来呢?”艾青禾追问。
“上头让学校自查,能查出什么来。”刘语桃翻白眼,“过没多久就换校长了,就是现在这位咯,原来那位校长就只是不担任行政职务,还是学校教师的。”
而距离两位老师第一次送出举报材料,已经过了三四个年头。
这事大家听着堵心,半天没人说话。
艾青禾从书包里又摸出来一把糖,挨个再发了一遍。
放学的时候,她刚收拾好书包,就见中基老师已经提着包出了教室,清瘦的背影轻盈笔直。
“真不敢想,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艾青禾忍不住嘟囔。
她觉得自己既做不到像老教授那样奋起反抗,讨要么道,又没有中基老师那样的超强心理素质和忍耐性。
孟彦卿听见,说了句:“一切恐惧都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别忘了,我们老师虽然评正教授被淘汰了,但她是第一名。”
“而且学校职工有编制,项目和学生都在这,又没什么原则上的错误,自己不走,别人根本找不到理由,最多把你边缘化。”杜清谷家里是从政的,对这种事不算陌生,“我妈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