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实验室门口,福尔马林的气味最先抵达,那是一种一种刺鼻的,带着强制性消毒意味的气息,被口罩过滤后不那么难闻,就是有些刺眼。
艾青禾跟在同学后面走进实验室,室内温度有些低,六张不锈钢解剖台在房间中整齐排成两列,闪烁着银色的冷光。
大家很自觉的跟自己同组的同学站在一起,每一组都占了一张台子,好奇地左看右看,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铃——”
上课铃就安装在401门口的角落,所以听到的铃声特别响亮,一位陌生的老师踩着铃声走上讲台,自我介绍是他们这节课的带教。
他先介绍了实验室纪律和本节课的内容要点,接着带领大家进行了简单的开课仪式——大家面向各自组的解剖台,默哀和三鞠躬。
“好,现在带上你们的手套,打开解剖台。”
老师挑了一张台,招呼一个同学一起给大家演示怎么打开解剖台和拉出托板,方便呈现大体老师。
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清晰了,艾青禾被刺得有些想流泪,不停地眨了好几下眼才适应过来。
一具已经暴露组织结构的中年男性遗体出现在解剖台上,皮肤呈均匀的灰黄色,大部分皮下脂肪层已被先前课程逐层去除,肌肉层的颜色是一种均匀的褐红,手臂摆放在躯干两侧,头面部被白色的布巾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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