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摇着羽扇白了一眼那群人,一手翻看着桌子上的书籍,一边状似闲聊似的慢悠悠说道:“哼,摄政王这些年保护养育陛下,后又护送陛下一路入宫,几次性命差点扔在这宫门之外,诚心诚意辅佐陛下亲自处理朝政,可得到的便是满朝文武对他的猜忌和构陷,说他居心不良,现如今人家心寒举家离京,将皇权提前交给了陛下和太后,你们这些人又说人家不忠君报国,难啊,这板凳烫腚,可真不是人坐的。”
说着他收起桌上的书籍,起身朝着议政殿外走去。
议政殿内其余的首辅大臣和阁老们,也都讪讪的闭上了嘴,目光看着有些瘦弱的太傅逐渐走远,也都开始纷纷自责起来。
这段时日唯一没有参与任何话题的许阁老站起身,苍劲如松的气质让周围人下意识让开了路,虽然同为阁老,可许昌昂的地位资历都在他们之上。
他穿过众人朝着门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转头看着一个个像鹌鹑似的大人们,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
“这京城的流言蜚语能杀人,摄政王什么脾性你们应该都晓得,最好都管住自己的嘴,也管住自家众人的嘴,别让那些凉人心的话传出来,陛下到底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自是不会放任不管,大晋主幼国虚,这些年已然不复圣*太*祖之兴昌,可万万不能再失去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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