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清也是个机灵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后,立马挣扎着从父亲怀里下来,学着方才阿弟模样板板正正地行了一礼,奶声奶气道:“见过夫子。”
裴季意外看来,听来的炫耀声里,这位小祖宗可是霸道蛮横、娇纵无比的性子,饶是在太后面前,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主。
“郡主童言无忌,裴某并未放在心上。”
裴季终究受了一礼,温和声道。
“白圭,既然见过面了,我这一双儿女可就交由你管了,尚书台还有要事,北方军务亦是刻不容缓,望你多多担待。”
离开浅浅,谢父拍了拍其背,郑重嘱托道。
“恩师承国之重任,白圭莫敢辞让。”
裴季终是接下了教导谢府郡主与世子的重担。
随着父亲离开,谢慕清全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这位相貌出众,却轻易不苟言笑之人身上。
裴季受恩师延请前,从未想过谢家郡主也在其中,自然,他也不认为这样一个娇滴滴被宠坏了的小姑娘会耐得住性子听他授课。
于是乎,问过谢家世子的学习进度后,裴季果断拿起三字经,开始逐字逐句讲述,时而引经据典,穿插个人所见所闻,整个课间算不得枯燥。
谢铭安慢慢折服于他深厚的学识当中,视其如师,眼中含着孺慕。
另一边,谢慕清开始时也曾很努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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