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谢慕清一直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味道,隔着玉石,当真一丝气味也无。
小金蛇忍不住地靠近,嗅着悠悠药香,神情放松到极致。
稠江离开后,翁外祖将过去的所有事一并告知了她。
“既落在你手里,那便是你的了。”稠江不着痕迹地克制着情绪,毫不在意道。
谢慕清急了,忍不住性子道:“可那是你母亲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母亲留给我的,还有它。”
稠江将目光移开来,落在小金蛇身上,将它从她手腕上取下后,暗中用力将其禁锢在手心中,语调轻飘道。
随身佩戴多年,谢慕清一直将它视作长辈赠予之物好好对待,如今一朝还回去,她心中也有不舍。
“你身上的寒毒已尽,这颗珠子确实对你无用,何况你还有南疆圣物在身,往后无人再敢欺负你了。”
离别在即,谢慕清既伤感又欣慰道。
手中却是默默将剖开的珠子收了回去,随后又系回脖颈上。
稠江将她的小动作一一看在眼中,唇畔处,露出一抹浅浅笑意来。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收着啦。”
谢慕清再展露笑颜时,稠江脸上的笑意早已收起,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眉眼间的寒霜冰雪已经许久未见。
稠江望着她,不置可否。
谢慕清当即毫无愧疚的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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