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谢慕清瞧见除了浴桶外,那人还贴心地备好了伤药与干净衣物。
想起那一载的同窗岁月,谢慕清止不住地湿了眼眶。
待沐浴结束,谢慕清将伤口处理好后,去了稠江屋中。
明日正是第七日,成败在此一举。
“何事?”听到脚步声靠近,稠江放下手里的银针,起身问道。
“我来寻你,有要事相求。”
谢慕清直言不讳道,呼吸低吟间,心口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稠江将屋门从内打开来,问询般看向她。
谢慕清望着他,眼神间充斥着小心翼翼,不知该如何开口道:“我不知你是如何在五宗老家寻到我的,但入南疆初衷,实非我所愿。”
稠江站在门口继续望着她,二人目光交织,却无人主动再开口。
谢慕清叹了口气,语调怅惘继续道:“不管我如何来的,现如今五宗老一家深陷牢狱,需得宗主主动出面为其证明清白,而我此番前来,便是想要寻求你的帮助,利用百姓此时对'宗主枉死'的义愤填膺,逼迫大宗老一派不敢轻举妄动。”
“宗主没死?”稠江很快听出话中暗含之意,眼眸终是波动道。
“嗯,我的假死药骗过了大宗老。”谢慕清如实道。
“来之前你该知道,我在南疆不过一弃子,手中并无权柄,若大宗老一派强力镇压,深受其害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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