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莫名所以,还不待落水之人被救起又有人在混乱间落入水中。
暗哨们一门心思都在夜郎太守身上,眼见盯梢松懈,谢慕清趁机混迹人流中,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
夜郎太守见目的达成,一改慌乱咋呼。
而早先落水之人本身就枭水,不待人去救自个儿就已经游上了岸。
夜郎太守心虚地对着被无辜牵连的百姓诚恳道:“对不住,我汉地之人并非人人会水,适才惊慌过度,多有打搅。”
众人望着晋使文质彬彬,谈吐文雅,与早先的慌张无措简直判若两人,好在并未当真出人命,不懂汉语的百姓们听了身边人的解释后,心中早没了芥蒂。
随即摆摆手自行离去。
二宗老这时遣了手下人过来关切一二。
夜郎太守远远朝其对不住地笑了笑,随后整理衣袍,悠闲怡然地带着随从走入被包场的酒肆当中。
“你们晋人少见多怪,我南疆山川菏泽遍布,哪还有人不会水的。”
二宗老并未起身相迎,只将手里的酒盏往前推了推,满是玩笑意味儿道。
夜郎太守上前落座竹席,面上浅笑,未将这番嘲讽放在心上。
“是是是,我汉地地大物博,物产丰饶,北临渤海,与番邦港外商贸不断,汉中平原所产麦粟可养活整个关汉之地,南边九衢水系灌溉稻谷,时人喜文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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