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七日内服下解药即可。”
谢慕清倒不至于藏私,只是此药珍贵,是翁外祖偶然炼出来的,世间只此一粒,是特意留给她在外闯荡遇险时侥幸保命的,不想用在了今日。
“骗过外面那些人容易,但你可知,南疆一带人死后三日内悬棺而葬,到那时你要如何开棺服下解药。”
乌基朗达身为南疆宗门之人,再是清楚不过历代宗主死后葬礼之事,并非随口有意为难。
闻言,谢慕清也陷入迷茫沉思,南疆三日悬棺而葬之事是她所不知的,若老宗主不能在人前亲口为五宗老澄清,此事想要反口便是难上加难。
原因无他,老宗主身死一事总得有人背锅,五宗老失势可谓一箭双雕。
宗门内再无人能掀起波澜来。
至于那位少宗主,更是无惧。
他体内的寒毒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你有办法?”
谢慕清如今也算在相互试探中摸清了眼前之人并非真正冷血无情之人,或许突破口就在他。
屋门再次开启,正在凉亭中各自打着算盘的二人齐齐望来。
谢慕清脸色不佳地摇了摇头,随后一副已是尽力模样,不肯再多言。
二宗老见状内心极喜,碍于人前却装得一副伤心不已模样,不肯再轻易露笑。
夜郎太守不知真假,场面却也接得稳,面上端着一副真切关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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