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马厩中,汀兰一眼望见这啼笑皆非的场面。
“哎,你该不会是害怕马吧?”汀兰笑声走近,止不住笑意道。
守元赫然,面上有些羞耻,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些,“没怕,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闻言,汀兰斜眼扫了过来,拿过一旁的棕榈刷,示范道:“看好了,动作要轻柔些,顺着马儿毛发长势来,先刷马背,再刷四肢。”
守元目光不眨地落在汀兰身上,算不得好看的背影,甚至还有几分凶悍,但他却是痴痴地舍不得挪开来。
“喂,发什么愣呢,你来试试,我看着你弄,今晚刷不完别想去睡觉。”汀兰将马刷递来,恶狠狠道。
“这就来。”守元含笑望来,不再心有怨气,老老实实干起活来。
馆驿中,汀兰归来已是深夜,谢慕清尚未歇下,独坐窗边,案几上,一封拆开来的书信被人随意搁置。
“郡主,明日还得赶路,早些歇息吧。”汀兰忧心提醒道。
“你先去吧,我再坐会。”
长月下,轩窗里的人对影酌酒,既恨自己无潇洒抽身的自如,也做不到心无旁骛的受人爱慕。
那桩事过去许久,她早已不知自己放不下的是爱人心意,还是坦诚之心。
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争相怒放,马车自郢都而过,据闻城郊有一座山寺乃前朝遗迹,供奉着域外高僧亲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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