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我也要。”谢铭安瞧见后,将酒水倒在一旁,递来空杯道,眼巴巴道,难得见到几分少年稚气。
“好好好。”
谢慕清忍俊不禁,从汀兰手里取过水囊囊,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慢些喝,不够还有呢。”
姐弟二人许久不见,感情甚好,叫一旁的人看得羡慕。
左侧处,裴季目光虽望向前方高台,余光却是时刻留意着身旁。
那水囊他也瞧见了,只是如今二人关系尚未缓和,他也只能装作不知,叫其不自在。
“多谢郡主记挂我家公子,自得了香囊,郎君每日里都能睡上四五个时辰了。”一旁处,守元见郡主心绪不错,有心提起道。
他家郎君如此不主动,如何能讨得郡主欢心。
那日收到郡主遣人送来的香囊时,他家郡主高兴地差点被雪地里的石子绊倒,嘴上不说,眉眼间却是一副喜不自胜模样。
这话说得突兀,在座三人俱是一愣,身后处,另外身后处的使臣官员们却是再难平静。
晋国尚儒,自谢相改革后,倡导男女平等,鼓励女子科举经商,随着社会风尚的改变,男女交往虽不再如从前那般规矩严苛,但要知道尚未婚配的女子是不能轻易赠送男子香囊的。
此物一直被视为男女情意相通之物,如此说来,郡主对裴尚书,余情未了?
两国邦交,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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