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霎时只剩下谢慕清与裴季二人。
“白圭,你来帮我将他身上衣服褪去,若我所料不错,他体内高烧不止源于外因,还有内由。”
裴季当即上前来照做。
果然,后背处,一条见骨伤口早已溃烂发脓,冬日里本不该如此,但那伤口上沾染了毒素,虽不过少许,但却能轻易要了人命。
李大夫将人参含进郁久闾大檀口中后,谢慕清也不再耽搁,将利刃在明火上过一遍后,将烈酒倒在其伤口上,随后不顾人疼痛上手将那腐肉割下三层,又从袖口中取出特制的羊肠线和绣花针来,将伤口利索缝合。
众人还是头回见这般,纷纷大气不敢喘息。
待将手上活计弄完,谢慕清将包扎止血的活计交由李大夫,又从旁写过一张药方,交由汀兰与守元去准备。
如今伤口腐肉已被剔除,但内里毒素却还在,谢慕清下一步打算施针,将毒素经口逼出,灌下汤药才能见效。
这会,不用谢慕清吩咐,裴季已先将其扶起,借力支撑。
谢慕清将携带来的针灸在明火上过一遍后,插入几大穴位之中,等上片刻后,昏迷之人果然有了反应。
将毒血逼出后,郁久闾大檀面色恢复少许红润,自然,口中的参片也浪费了。
不过这回也算是过了死门关。
守元与汀兰也在这时将汤药端来,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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