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会儿奴这便去转告裴郎君与凌郎君。”汀兰笑而不语,并未点破三人彼此的心意。
谢慕清如今病好了些,醒来后,又自己给自己更改了药方,可惜城中药堂缺几味药,只得继续用着那大夫留下医方,是以至今尚未痊愈。
裴季屋中,满室昏暗,屋中之人自午后起便静坐着,手中书册一页未动。
自得知凌长风到来的消息后,他面上说得轻松,实则心中早已兵荒马乱,往日淡然从容了无踪影,唯剩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四处游走。
内心深处,另一个阴暗的自己极尽嘲讽:“承认吧,明明嫉妒得发狂,何必装作正人君子,喜欢一个人本就该去争,去抢,胆小鬼,你是在害怕吧,害怕被拒绝,害怕离她越来越远,连她敢同你告白的勇气都没有,活该她对你无意。”
那人越说越大声,笑声也极致猖狂,嘲笑他的懦弱,只敢表面装得淡定。
裴季深陷痛苦之中,眼眸深邃,两手下意识捏紧手中书册,扉页早已蹂躏不堪,心中那头野兽也在对抗之中慢慢沉睡,而他,也终于敢将眼中凝滞的情绪掩藏。
“裴郎君,郡主说今夜凌郎君也随你们一道用晚膳。”
汀兰敲响屋门,朝屋中端庄儒雅之人道。
“多谢姑娘相告。”裴季朝其道谢道。
“郎君客气。”离开前,汀兰特意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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