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将“不爱”二字轻易说出口那日,注定了他终将走上这样画地为牢,为爱疯狂的折磨之路。
烟花谢幕,夏风扬落最后一点弥散星亮,路过之人短暂停留,甚至还来不及与人分享这无名烟火,便踏上前路。
谢慕清收回目光,笑意慢慢收拢在眼中,眸光潋滟,丹唇绰约。
“裴大人,不知今夜可否有幸,能尝到你亲手画的糖人,我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
再开口时,谢慕清嗓音清泠,落在耳中无自觉地要比往日明快上三分。
“郡主稍等片刻。”裴季含笑应声。
不远处,莫时罕见地现身在汀兰身旁。
望着郡主与裴郎君身影离得极近,目光落在一处,神情皆是专注,若非郡主此时身着男衫,只怕落在旁人眼中只觉登对至极,处处透着善心悦目。
皎洁月色下,裴季信手勾勒,寥寥几笔,晶莹蜜糖霎时显现出眼前之人相貌,那是刻骨挥就而出的神韵。
谢慕清一时瞧得新奇,裴季趁着那蜜糖还未完全冷凝,复又再次挥动,蜜汁落舞,那是谢慕清那日骑装模样,扬起的发带衬得人英姿飒爽。
停笔落幕,画摊上,一个个糖人在裴季手下栩栩如生,都是她往日模样。
谢慕早已看呆,心中只剩下叹服。
“裴大人这状元之名当之无愧呀,可惜我那时年岁尚浅,不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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