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清稳住心神,随后去过针灸,撩过一旁烛焰,不带犹豫地插入两穴之中。
妇人霎时睁眼,身上渐渐恢复几分力气。
“我的孩子,孩子,如何?”妇人哽咽出声,望向谢慕清的眼中,犹如濒死之人,溺于绝望中不肯屈服。
“孩子还在,但情况不容乐观,若要保住她,还需你自救。”
事到如今,谢慕清不想隐瞒,一个不愿向命运屈服的母亲,怎会不爱自己的孩子,为母则刚。
妇人闻后眼中迸发出短暂光亮,很快又猝灭,短短半日,她已历经心死身死双重之疼,又如何舍得再历经丧子之痛。
此番若能侥幸活命,她要向伤她之人讨回公道。
三人望着那妇人经此骤变,眸光变化几许,却仍旧不曾放弃,心中没来由地燃起希望。
向死而生,世间之人,有多少人做到。
“哪怕拼上性命,我也要生下他。”
“好,我帮你。”
谢慕清当即不再心有不决。
“待我针刺胎儿,顺位后,你配合她二人。”
日头掩在云层之后,简陋帐篷中,一声声凄厉声传来,声嘶力竭,每一声都牵绊着人心,无论男女老少,这世间初始之爱,始于每一位伟大的母亲。
城门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望着前方围堵得水泄不通,商贩停止叫卖,闲聊者噤声,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