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清从未经历过女子生产一事,知晓不多,但看夫人疼得大汗淋漓,下一瞬便要昏过去模样,心狠狠揪在一处。
那群守卫还想再阻拦汀兰离去,谢慕清再忍不住厉声,“我乃汝阳郡主,谢相之女,何人敢拦?”
面色不怒自威,威压十足,那带头守卫闻声,细细瞧了几眼,认出谢慕清身份后,当即腿软跪地求饶,连忙挥退手下,“郡主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您见谅。”
“啊,救我,救救我的孩子……”烈日下,夫人腹痛难忍,腹中仿佛下一瞬就要疼得炸开般。
产婆未到之前,谢慕清心下也有几分手足无措,但目下她是一名医者,白衣执刃,此番由不得她退缩。
“去附近店家拿来布匹,将此地隔出来,另外,再去人多的地方问问有无生产经验的妇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
“再去叫人寻热水,剪刀,烈酒。”
望着妇人面上血色渐失,隐有昏厥,谢慕清眉头紧皱,若孩子再生不下来,只怕会一尸两命。
那守卫叫来身旁之人,连声吩咐下去。
哪里敢多问一句。
要知道,汝阳郡主,贵比公主,谢家独女,在晋朝可是第一份的偏宠,临安百姓,无人不知。
那边排队等候的人群早已听闻这头动静,又见守卫们寻产婆,心中一惊,纷纷不约而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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