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却不及眼底。
谢府门前,二人同乘归来,立在她身前的男子曾是她明目张胆承认喜欢过之人,他从来没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只不过是他过于贪恋罢了。
诸葛仪沉默不语,捡到这人那日起,他便知晓其身份,控制寒毒之术早在他刚来时便已传授,他不愿掺合那对夫妻间的族人恩怨当中,但对深受其害的稠江却是满腹同情,或许,这世间缘分早已注定。
“老夫研究数载,那寒毒并未无解,随着血脉传承,你身上的寒毒早不似初遇那般强劲,压制之法便是那套针灸之术,以你之能,往后冬日再不会深受其苦。”
“至于过往恩怨,老夫知之甚少,爱莫能助,你与娇娇,老夫只盼你莫要伤她。”诸葛仪神情略显无力,叹惋不已。
只恨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说罢,折返回到屋中,早早歇下。
稠江一语不发,望着院墙中那花开满枝头的紫藤萝,酒气熏然,眼底有着道不尽的孤寂悲凉。
小金蛇难得地安己守本,不吵不闹,只弓起身子,静静地陪着主人醉至天明,无人可知。
谢府后宅之中,谢慕清泡在谢母特意调配的牛奶浴中,被满室温热包绕,只觉舒服极了,忍不住眯眼享受。
侍女汀兰见郡主自分开回府后,心情像被打开了阀门般,满脸欣然,不见早先几日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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