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之上,还有一桩帝王温情。
待内侍退下后,在外等候的官员见谢相迟迟不唤自己,心中不由开始忐忑,该不会是前方战事不好吧。
胡乱猜测间,一时没注意屋中二人早已重新坐下,对着那战报上朱红批注,简直哭笑不得。
帝王之喜,国之大幸,子嗣延顺,国本稳固。
这本是一桩值得天下欢喜、普天同庆之事,但字里行间处,明晃晃昭示着帝王初为人父的孩童稚态。
二人身为其师长、挚友,轻易间就能想象得到天子写就这番话时,脸上笑颜有多自得。
若是战报就这般传到北境,还不知被窥见的臣子如何私下里议论这位情深的帝王。
实在不妥,损于帝王颜面。
“白圭,此事你我和未来帝嗣知晓便罢。”谢相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战报截下,另就一封。
“师父放心,白圭有数。”或许是彼此间太过熟悉,望着那豆点朱迹,裴季脑海中无端浮现出晋明帝惊慌下的败笔,眼中难得地浮现出一缕笑意。
回府后,谢相与谢夫人同榻,状似不经意间谢相问过自家夫人今日可有何事发生,谢夫人没多想,枕着丈夫宽阔手臂,迷糊间道无事。
谢相闻言眼里有过片刻惊诧,却也没有多说,将身旁人的被寝拢紧后,歇下了。
医学堂中,谢慕清同往日般照常上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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