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舍屋檐下,凌长风似嘲弄般兀自笑出声来,多年来的执念在这一刻顿悟,娇娇待他,只有亲友之故,从无男女私情。
清凉月色下,突兀笑声在院中回荡,晚风拂过绿尾芭蕉,最终阻隔于布满青苔的青灰板砖上,无影无形,叫人无所察觉。
谢慕清望着眼前略显陌生的凌长风,眼中有着担忧,不由面带关切道:“长风,你莫吓我,此番你可是有何心事?”
二人相识至今,她还是头回见到如此落魄孤怜的凌长风,满目笑容之下,似乎还藏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娇娇,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凌长风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来,深深压抑着内心的猛虎,不愿伤到面前之人。
“好吧。”
谢慕清自认无比了解凌长风,现如今却无法明白他的心思,犹豫片刻后终是抬脚离开。
“今日趁你昏睡时我去过你家,芸姨让我给你带句话。”
月朗星稀,谢慕清立在凌长风身侧,任凭身后桂树摇曳,仰着一双比星辉更璀璨的眼,认真与少年道:“儿有志行,不求富贵,唯盼安归。”
“长风,芸姨之意,正是我之意,愿你此去顺遂平安,逢凶化吉。”
说道后,谢慕清端得无比虔诚道。
“这枚平安符是我幼时遭劫归来后阿母给我求的,今日送给你,希望它能助你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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