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瞻性子爽朗,一惯喜同小辈玩笑,自知晓裴季秘密后,二人间相处反倒更似友人,惬意轻松。
裴季望了云瞻一眼,并未立即做声。
见状,云瞻不免露出促狭笑意来,眼中来了兴致,道:“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官居一品的尚书郎,来我学堂一趟不干正事的?”
“云叔,长风后日就要去漠北了,走之前,我想请你教他几招医术关键时候保命。”裴季徐徐道,面容谈不上情真意切,却也发自肺腑,心旷达远。
云瞻闻言盯着裴季看了许久,不止凌长风要去漠北一事让他震惊,还有教授医术一事。
“你是真心的?”云瞻凝眉望向眼前之人,眼神里有着震惊,似是不敢置信。
凌长风如今可是正在学堂里缠着娇娇呢,依着那小子给跟棍子都能顺跟爬的习性,这真正要教授之人,只怕轮不到他吧。
何况凌长风对娇娇有情,此举正好给了那小子一个机会也说不定。
毕竟娇娇如今谁也不爱,无论是凌长风还是李长风,都比裴季更有可能得到娇娇的喜欢。
“凌长风值得。”裴季眸光不惊,满目淡然道。
午后的课莫名改成实操,谢慕清因上午之事不快,本欲同夫子告假,但思来想去终还是去了,既误会已成,躲避遮掩也是无用,如此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同长风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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