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连赌老大都能糊弄过去,如今面对着云瞻这扑风捉影查不到实证的人,更是毫无忌惮。
更何况,她本来也没去过。
“好吧,此事与你们无关便好,赌场之地污浊,习医之人少去为妙。”云瞻瞧谢慕清这般模样,心下没有半分怀疑。
“你们先下去吧,我同白圭说会儿话。”云瞻也有些疲于应付,摆了摆手不再追完。
“是。”
走出来时,得了解放的谢慕清与凌长风神情掩不住的愉悦,一旁的稠江始终沉默不语,大多时候神情冷漠疏离,少有人能挑动他的心绪。
“娇娇,你怎会在这?”三人穿过庭院,走在长廊上,凌长风拉住谢慕清衣角,早已忍不住问道。
少年举态雀跃,眸光炽热而温柔,脸上有着不加掩饰地关切之意。
谢慕清停下脚步,笑意盈盈地回望过去,任由衣角被人握在手心,轻声道:“我在此学医呀。”
二人身旁处,稠江默默望着两人间旁如无人的举止,眸光微动,看向凌长风时,眼中有了几分敌意,掩下衣袍下的手微弹。
“啊,清姨但真舍得你离府呀。”凌长风惊讶道。
心下不经有几分懊恼,京畿大营距离此地不远,他若是早早知晓谢慕清在此,便不会每日里想念着一人苦练。
“嗯,阿母舍不得。”提到谢母,谢慕清想起她许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