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受到了他的启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既然看透了他的阴谋,咱们不如就将计就计引他入局,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总比一无所知地防备他强,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啊。”
雀白有些为难:“可是,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穆棠神情不变,继续道:“当然,还有第二个原因。”
雀白:“啊?”
穆棠:“咱们公司刚开张,不创收的话你们工资都发不下来。”
雀白:“……”
穆棠最后给出一击:“当然,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被魔族的花言巧语迷惑的。”
最终,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理由说服了雀白,他带着肖寒,神情复杂地离开了。
一见他们走远,穆棠就立刻看向了鬼扯的卫长偃。
她深吸一口气:“卫长偃……”
卫长偃却抬了抬手,示意她别说话。
他自己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独自沉思。
半天,他突然对穆棠道:“那个雀白,是个天才。”
穆棠:“啊?”
他却没再说什么,转身急匆匆离开了,边离开边打通讯符。
他没走远的时候,穆棠隐隐约约听见他叫自己下属的名字,道:“……正好我这里刚有人编了两个借口,你们先拿去给那群老家伙交差吧……啊?翻车?我自有分寸,不会被人族的花言巧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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