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有了这么一群以看乐子为终极目标的监工兢兢业业,穆棠直接被解放了出来。
她带着众人回到了他们的院子,一进门,穆棠直接就道:“看来白戾之搜集的这群人才,也不是很想给他卖命啊。”
否则的话,这群人不会看白青琅的乐子看得这么快乐。
穆棠摇了摇头,又道:“白青琅突然跑过来跟着我们,也不时道是为了禁地令牌,还是他发觉我们对那瓶血动手脚了。”
她话音刚落,刚才还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大师伯突然抬起头,有些敏锐道:“血?什么血?”
穆棠随没:“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们回来的路上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瓶血,我怀疑这就是那白青琅频频去往人族的原因……”
边说,穆棠边随手从储物戒里把那被她匀回来的半瓶血拿了出来:“就是这个了,我们……”
然而她话还知说完,大师伯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夺过了那瓶血。
穆棠一怔:“大师伯?”
她转头,看到了大师伯突然冷下来的脸。
他看了那瓶血半晌。
穆棠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她低声问:“大师伯,怎么了?”
大师伯沉默半晌,平静地将那瓶血放在了桌子上。
他问:“你们说,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
穆棠立刻道:“从柳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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