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明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告诉他,是我的丈夫,在家中意外离世。”
“当时你和他说起项天华的死因了吗?”沈之澄问道。
“我没有。说到底我们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这么多年没有碰面,不可能一开口就和他讲这些。”她解释道,“不过殡仪馆的手续单上都写得清楚,他应该一眼就看见了。”
那天傍晚,他们站在车来车往的路边。
岁月氤氲了过往,再见面,她双眼熬得红肿,怀里的幼儿不安地哭闹,双手被占得满满的,难堪地避开视线。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当年明媚少女的影子。
“廖家明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劝我节哀。那是我们时隔这么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讲到这里,她眼底带着困惑:“你们刚才说,是家明往电视栏目组投匿名信。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会不会是廖家明想用这种方式,重新得到你的关注?”沈之澄低声推测。
杜静云心头满是不解,茫然摇头:“怎么可能?”
黎珩给她递了一张警署名片,说道:“背后的具体原因,我们还在调查。如果之后廖家明再出现,麻烦你第一时间联系警方。”
杜静云点了点头:“我明白。”
黎珩与沈之澄原本以为,只要理清廖家明和第一封匿名信死者之间的关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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