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他给林家聪递了一杯,自己低头将吸管戳进杯盖。
林家聪语气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我想起我们当时第一次一起出外勤,你臭着一张脸,档案让我拿,笔录让我写,自己两只手插进裤兜里,什么都不愿意干。”
他侧头望着沈之澄:“当时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们现在可以坐在一起喝冻鸳鸯——”
沈之澄瞥一眼难得感性的林家聪,嘴角抽了一下:“为什么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那就说点不恶心的。”林家聪话锋一转,“我今天已经陪你喝了三杯冻饮,要是喝得拉肚子,我要跟潘sir报工伤的。”
“更恶心。”沈之澄一脸嫌弃,忽地,神色微顿,“你刚才说什么?”
“拉肚子。”
“不是……”沈之澄眼睛一亮,“是工伤!”
劳工条例监控十分严格,五金冲压、铁器加工这类工厂,属于危险作业。
老板为了贪图方便,或许不做雇员薪资登记,不提交完整的人事档案,但是,安全备案绝不可能偷懒。并不是多尽职尽责,纯粹是负责人怕出事要承担巨额赔偿,一旦劳工署突击巡查发现漏登雇工,按规定会直接重罚,勒令工厂停工。
“只要触碰切割、冲压器械,无论是长期雇工,还是散工、学徒,一律要登记在工厂的安全名册,交到劳工署备案。”沈之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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