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分了。”
“嘴上说不敢杀人,不会撕票,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有可能脑子一热,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
与此同时,黎珩走进另一间审讯室,重新核对刘启东的笔录。
刘启东花名油水东,是这群人的领头人,也是这起绑架案的主谋。
刘启东垂着头,供述案发全过程。
他反复哭诉自己从小无父无母,没人教他分辨是非对错,只是因为一时懵懂,才犯下大错,再三保证绝不再犯,恳求警方从轻发落。
林家聪早已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群少年用身世说辞,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开脱。
他微微蹙眉,冷声道:“这些留到法庭,讲给法官听就够了。”
黎珩翻了一遍之前留存的笔录,抬眼直视着刘启东:“你和简晓莹是怎么认识的?”
林家聪闻言微怔,侧头看向她。
刘启东明显愣了一瞬,语气含糊道:“都在砵兰街一带玩,打过几次照面,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阿莹跟我一样,从小没人管的,她更惨,在孤儿院长大。”
“不过我们的交情不深,后来她就不怎么出来混了。”
“再之后,我就听说她死了,好像是自杀。我也不知道江承溪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扮成阿莹,她都已经死了好几年,要不是江承溪说起来,我们都忘记她了。”
“你们具体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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