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添诺和贺婷的不在场证明均已核实。
dna比对结果还没出来,案件依旧卡在原地。
警方只能顺着动态心电仪的登记档案展开排查。
可是病患档案分散在各家医院,纸质档案需要逐层调取,再加上还要交叉核对身份以及就诊记录,工作量繁杂琐碎。
整整三天过去,排查工作才终于有了进展。
“她叫温康怡,二十五岁,是文和医院的病人。”
“我们刚才拿温康怡的照片去给妙婆婆辨认。”
“看到照片,老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确认就是她。”
顺着医院的登记资料,警方终于锁定那位曾去妙婆婆处定制寿衣的年轻女孩身份。
得到确认,黎珩当即带队前往医院。
然而,他们赶到病房门口,却僵在了原地——
一行人停在加护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女孩。
这位病人已经昏迷多日。
一周前,她在夜间突发恶性心律失常,被家人连夜送进医院抢救,接受了手术。心脏骤停期间,她的大脑短暂缺氧,术后至今,始终没能苏醒。
此刻,温康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线与监护仪器。
病房门口,一个小男孩仰着小脸,扯着母亲的衣角问道:“妈咪,姐姐还会醒吗?”
他们的母亲眼圈通红,别过脸去,泪水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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