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唐亦为,同样走进心理科室。
他坐在那名心理老师的办公室里,听着对方看似温和的话术。
凭着本能,他守住了自己的心智,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是当时校内的心理老师,”唐亦为回忆道,“他刻意引导、暗示,用心理操控放大被霸凌学生的负面情绪,才催生极端的模仿自杀行为。”
“入学之前,父母给了我一部小型录音机,怕我听不懂课堂国语,让我录下课上的内容,回宿舍慢慢温习。”
往后每次去心理科室,唐亦为都会把那台录音机藏在外套口袋,悄悄录下全部谈话内容。
黎珩转头望向他。
没想到那时他就懂得暗中取证,这回见到真的小卧底了。
他刻意装作神志恍惚、目光空洞的模样,走进校园的心理诊室。每次模仿那些接连出事离世的同学,他就必须一遍遍回想他们惨死的样子,其中背负的精神煎熬可想而知。
“你父母那时候一直没来接你吗?”
“隔了两个月,他们才知道学校出事。但那时,我不想走了。”
那段日子,唐亦为多次踏入心理老师的办公室。
数月后,他逃出学校,沿路打听找到警政署。
在全台最高的警政机关门前,他交出了那台录满证据的录音机。
这份关键证据推翻原先的结案结论,随即警方重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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