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文希昀赞许地点头,接过她递来的口供。
老游沉默许久,低声开口:“这么说来,真正有嫌疑的,是岑佩岚?”
“那只古董杯,是岑佩岚从沈敬琪房里找出来的。看来,要正式请她回来协助问话了。”
文希昀话音落下,注意到正站在cid房门口的黎珩:“你们有事找我?”
黎珩跟着文希昀走进办公室。
听完她的所有汇报,文希昀拨了一通电话:“二次复验结果到现在还没出来?”
……
调查重心转移到岑佩岚身上。
沈启尧严重花生过敏,而案发现场,那杯花生牛奶消失了——
警队针对这条线索,展开侦查。
cid房的门,又是开开关关。
沈之澄当上辅助警员后,只参与过经办一起案子,而这次的案子,大多时候都在旁观。
他看在眼里,原来每一名警员都守着心中的心念,哪怕一遍遍嫌累、嫌麻烦,脚步却从未停歇。即便全警队都对沈敬琪极为反感,觉得她自私刻薄,可只要她没有真的动手杀人,就绝不能让她平白蒙受冤屈。
下午,警员们回到警署,再次进了会议室。
“加多利山沈家的佣人亲口证实,那款花生牛奶是家里常年备着的饮品,沈敬琪爱喝。至于沈启尧,佣人只知道他平时不喝,但确实没有留意过是因为过敏忌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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