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之澄的追问之下,她才简单提了几句。
原来今天,姑妈已经当着爷爷的面把所有事都摊开,当年家里闹出这样大的风波,直到如今,老人才得知全部的前因后果。
现在,沈咏璇不想再在浅水湾待下去。
以她的性格可不会自己走出家门,需要侄子侄女八抬大轿接走她才行。
姐弟俩当即起身,准备离开。沈之澄刚要掏钱结账,老游却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
“这里别管了,下顿再算你的。”
“既然是这样,下一顿我要加码,点一桌鲍参翅肚……”
“鲍鱼捞饭可以吗?”
警员们说笑,催着他们赶紧回去办正事。
沈之澄的心底莫名多了几分暖意,转身将车钥匙抛给黎珩:“你来。”
吃饭有同僚请客,搭车有姐姐当司机,如今他的生活太惬意。
两人上了车,一路低声讨论着姑妈摊牌的事。
是该说清楚了,包括当年沈启尧害死他们父母的真相。
爷爷的身体要紧,可那桩被掩埋了二十多年之久的旧案,总该有个说法。
“如果他实在撑不住,我就扶住他。”沈之澄语气随意,试图冲淡心底隐约的沉重,“但是整件事,他得听完。”
“等一下。”黎珩忽然踩刹车,“我的记事本落在店里了。”
她这才想起,刚才拿出记事本,随手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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