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纸上写得满满当当,翻过一页,又一页。
“他这一辈子,永远都是这样。不停做错事,不停后悔,又不停埋怨世道对自己不公。”
“阿sir,我爹地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沈敬琪抬起眼,淡淡道,“否则,最后死在书房里的人,就不会是他了。”
文希昀问:“所以,是因为他不愿意立遗嘱,你才杀死他?”
“我很清楚,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迟早会被夺走拥有的一切。我想要家产,想要一辈子衣食无忧。但立遗嘱根本没用,他随时可以反悔更改,律师行不会主动通知我,这对我来说,不是保障。”
也就是说,早在上个月沈敬琪开口要求时,沈启尧愿意单独为她立一份遗嘱的。
他甚至还联系了严大状,打算找个时间,去对方办公室商谈。
然而后来,沈敬琪自己改了口。
“我考虑了几天,终于和他谈妥,等他处理完麦诗彤的身世,就会把名下大额资产直接过户给我。只要资产写到我名下,就不会再有变动,谁都拿不走。”沈敬琪说,“而我,作为交换,会把当年的事烂在肚子里。”
“之澄的姐姐没死,爷爷不知道多开心。爹地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把麦诗彤介绍给爷爷认识。只可惜那场家宴不欢而散,这事只能再放一放。”
“我不急,他逃不了,那笔家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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