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也有些意外:“这么突然?”
“人走了这么久,不算突然。”沈咏璇说道。
这段时间,岑佩岚和一对子女一直在忙告别式的事情。
身为他的妻子儿女,于情于理,都该给他办一场体面的送别仪式。
“告别式就在后天。”沈咏璇顿了顿,看向他们,“看样子没有特意通知你们。”
……
沈启尧的遗体,至今还躺在法医解剖室里,迟迟无法领回。
岑佩岚向来是个体面太太,即便凶案尚未告破,也要将这场告别式办得风风光光撑起场面,不让人看了笑话。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沈崇年耳中。
告别式当天,沈崇年一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没有踏出半步。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场面,他既不方便出席,也不愿面对。当年大儿子夫妇的追悼会,他同样没去,只是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还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
“叩叩叩——”
祥叔推开书房门,送来一杯温热的参茶。
他低声劝慰道:“老爷,人死不能复生,保重身体。”
沈崇年靠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地望着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良久,他哑声开口:“咏璇去了吗?”
“没有听说。”祥叔恭敬回道,“应该会去送最后一程的。”
话音刚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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