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印象了。”
“这么多年,沈敬禾有没有对妹妹说漏嘴?”
“我哪里知道。”
到了关键时刻,这人一问三不知,还很理直气壮。
“madam,”沈之澄不满道,“我当年在沈家既没有写卧底日记,也没有长官和我交接任务,怎么可能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时,从沈之澄口中已经问不出什么来。
黎珩转而望向警署大门。
“知不知道刚才芷珊被安排去查什么了?”
“你说阿聪他们?”沈之澄想了片刻,“好像是去查麦诗彤母亲的任职医院,还有她的出生年月日等具体信息。”
任职医院?
原来麦诗彤的母亲,曾经在医院工作。
这句话瞬间让黎珩明白过来。
“我知道了,madam文怀疑的,不只是私生女这么简单。”
这桩案件,黎珩一直没能接触到核心口供,很多线索碎片在脑海里翻涌纠缠,难以连成一条有力的证据链。
昨晚她觉得差了些什么,导致推断不够严丝合缝,却又始终没能抓住关键。
直到此刻,她终于想通。
与沈启尧有关的花边新闻里,所有曾与他来往过的女伴都赞其出手阔绰。
如果麦诗彤真的是他的私生女,以他的财力,完全可以在外给她最优渥的生活,何必让她捡沈敬琪淘汰下来的旧衣服穿?就连绘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