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熟悉,沈之澄低头笑了起来。
那时他们还没有正式相认,在长沙湾后巷,姐弟俩望着夜空,对着逝去的母亲说了许多话。
他们的父母不在了,如今二叔骤然离世,也带走了当年的真相。
山道的风轻轻扫过耳畔,带着两旁繁茂的枝叶也窸窸窣窣起来。
沈之澄忽然有些怅然,并不是为二叔难过,只突然觉得,很多人在生命中一闪而过,当时并未察觉,原来那已经是最后一面。
“你有没有试过……”沈之澄冷不丁地问,“亲身经历过身边人的突然离开?”
风吹过耳边,像温柔的呢喃,黎珩的脚步依旧慢。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有过一个要好的朋友。”她轻声道,“我们一起吃饭,夜里盖同一条被子,就连社工送来的小兔公仔,都要一人攥住一只长耳朵,凑在一起玩。”
“只是后来,她走了。”
“她有严重的先天性疾病,硬生生撑到八岁离世,能活过这么多年,院长说已经是个奇迹。”黎珩的声音越来越低,“走之前,她拉着我问,自己明明很乖,很努力想要活着,不知道哪里做错,为什么亲生父母要狠心抛弃她。当时她连说话都很吃力,却还是一遍一遍,想要问清楚原因。”
“从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长大一定要做警察。我要帮她查清真相,还要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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